• 2004-12-11

    a poem by Yeats [转] - [乱想]

    Tag: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 2004-11-24

    句子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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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听S说,《大师与玛格丽特》是本臭书,理由是他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一个很臭的句子。
    因为这个印象,这本书插在书架上很久没碰。今天外出,因为这书薄,顺手塞进包里,排队时翻了几页,居然翻进去了。
    在第45页上,我读到了S当时所说的臭句子:“一件黑乎乎的圆东西被抛到倾斜的鹅卵石路面上,随即从斜坡上滚下来,一跳一跳地顺着铠甲大街的石路面滚下去”,S批判说,作者在这句之后,加了个完全不必要的累赘:“这就是被电车车轮切掉的柏辽兹的头。”前面的圆东西,读者已经很明白是那个头啦,还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
    句子的确多余,但在整个长篇的阅读中几乎不会察觉。随手翻阅一个长篇是危险的,比如以前我拿起书随手一翻,就会诧异:看,这句多矫情,那句又多平庸。但是顺着读下来呢,句子消失不见了,见到的只是细节、情境、对话。
    可见,长篇的最小单元不是句子,更不是字词。
  • 2004-11-04

    要义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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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洁、准确
  • 2004-11-01

    简洁是一种美德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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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删改旧作的过程中,我愈发体会到这一点。

    其他曾经被我忽视的美德或曰真理,还包括:文学是人学。文学来于生活,高于生活。等等。
    曾被误以为庸俗,只是因为它们承受了太多庸俗的诠释。
    俺受到的教育就是:越是朴素的话,越可能包容大智慧。

    思想小结完毕。
  • 2004-10-13

    莫言的访谈 [转]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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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www.cul-studies.com/bbs/read.asp?boardid=1&bbsid=33146

    赞成其中的观点。但提问的记者,实在太谄媚
  • 2004-10-08

    桑克指出一个错误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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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太阳》里的所谓“超现实火球”,其实是现实之物,在他的《最后的康康舞》 (::URL::http://www.blogcn.com/user18/sangke1967/blog/4082443.html ) 之中,提到过正确名称:球形闪电

    以下是他找到的科普内容:

    http://tech.enorth.com.cn/system/2003/04/24/000550472.shtml

    http://www.bjkp.gov.cn/kjqw/kjzm/k10229-04.htm

    http://www.duststorm.com.cn/show.asp?ID=6021
  • 2004-10-06

    补记:office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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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去七宝,见一新造寺庙,玻璃门和玻璃移窗,和尚们不是光头,是平头,二楼的菩萨像旁,用金字刻着捐钱香客的名字和数额,都是一二万的。寺边宝塔,每层都有易拉宝似的招贴画,隔得太远,看不清内容。
    出寺时,发现一个门上挂着金灿灿的金属牌,写着:办公室,下面还添了英文注释:office
  • ::URL::http://news.sina.com.cn/w/2004-10-03/04204484486.shtml

    相比之下,风花雪月的中国博客,还只是起步阶段。
  • 2004-10-02

    缘份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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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餐馆,X突然说:你看,那女孩和你长得真像。
    第一眼不像,又细看,吓一跳。
    女孩在邻桌等人,从各个角度观察她。X说:她比你年轻,丰满,气色好,除此之外,几无差异,简直是你的亲妹妹。
    在她出现前,我不能确切知道自己的外貌,虽然有镜子,但人一站到镜子前,总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而那女孩呢,她的一笑一颦,和我的照片们像极了,在注视她的过程中,零零碎碎的影像,慢慢连贯成真实生动的人。于是我对X说: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俄倾,又来三四个同龄女孩。一桌说说笑笑。我们食罢将走,X说:不想认识一下吗?叫来一名女服务员,请那位女孩过来。女孩有点害羞: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过来。
    X指指我:我觉得你和她长得很像。同龄女孩们爆出一阵惊呼:真像,像极了。我一直在向她们微笑,那一刻,感觉自己顶着一张别人的脸。
    终于没相识。走出餐馆,有点懊悔:像到这份上,真是不容易。和X讨论了多种重回餐馆搭识的办法,最终还是放弃。看,除了长相,我们还一样地害羞。
    有缘仍会相遇,但多半的可能,是那个年轻的“我”,自此从生活中永远消失了。

  • 2004-09-30

    释梦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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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做梦,爸爸突然说,我的左眼即将失明。我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景物越来越迷糊。
    初二那年,差点瞎过一次眼。医生说:真险,差一丁点儿,眼球就破了。在眼睑里面缝了针。还记得那天撞到窗杠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她说:你的眼睛在流血。救护车上,两个女孩哭得悲惨,我为了残疾的下半生,她为了负罪的下半生。
    可想而知,关于瞎眼的梦,是有出处的。我的梦多半有出处:比如幼时尿床,梦中找到的厕所,居然和学校的一模一样。又比如,白天走过的路,晚上梦里依样走一遍,白天做过的事,晚上梦里照旧做一遍。我不认为是没有想象,而是缺乏童心,固执于某种现实。
    当然,有时也超现实,比如梦见自己在飞。我的飞行总是贴近地面,高不过六层公房,而且头晕,有荡秋千的失重感。飞行时,天空总是灰蒙蒙,仿佛下雨,或者天要塌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梦,大都是灰颜色的。
    小时候做梦,拳打脚踢,妈妈害怕与我同床;大了做梦,总是骂人:我恨你,滚开,讨厌,之类的。响亮咒骂的一瞬,我会突然醒转,旋即又睡过去。第二天别人告诉我:昨晚你又骂人了。我无辜道:是吗?其实我是记得的。当然也有真无辜时,比如小时骂妈妈,妈妈说:你骂谁?我骂你。我是谁?你是宋水琴。醒来后,妈妈告诉我,我却一点印象也无。大了,某日妈妈突问:为什么你小说里的那些妈妈,一个比一个坏?她真的很伤心。
    我还是渴望一些活泼彩色的梦的,并且渴望醒后保持愉快心情。小学时,给同学讲故事,描述一个梦,说在儿童乐园里的种种趣事,谁知伙伴一听就说:骗人,这肯定不是梦。
    是的,谁会在梦醒时愉快呢?我害怕午睡的一个原因,就是怕睡时做梦,醒后的整个黄昏,沉浸在可怕的梦魇中,仿佛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还有很多不必要的记忆,纠缠不休。
    害怕做梦的另一点,是它过于坦率。一次梦中被抓,马上投降做了叛徒。醒来想想:是啊,我是懦弱的,还十分怕疼。另外一些私心杂念的梦,因为是梦,就肆无忌惮了。当然,它们并不完全合乎所谓潜意识的诠释,我的道德,往往在梦境出轨的瞬间,唤起一些清醒,让我把它们记得。
    记忆也不完全被动。一年多前梦见M,在一朵很大的莲花里,很多莲花漂在烟雾氤氲的湖面上,缓慢转动。月前又梦见:穿着熟悉的衣服,额前绑一头巾,在平楼的窗口向我招手。醒后想:梦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于是骤然落到现实中。

  • 残雪认为,她的写作范围是“不断向自我内部深入,而不是到外面去‘体验生活’”,那种体验,只会妨碍她的写作。(见《中华读书报》采访)而这种仅仅面向作者本人的写作,越来越成为自娱自乐,与体现人类共性的文学本质背道而驰。共性并不意味着浅薄,有幸被残雪归入她狭小的“纯文学作家”范畴的陀斯妥耶夫斯基,正是因为写出了人类共性中的“罪与罚”,才成就其伟大。同样,残雪一再贬斥外在体验,在她眼里,存在剥离了所谓“表层的社会政治”的抽象人性,存在与物理世界无关的“精神经历”。残雪认为,她的精神经历远比陀斯妥耶夫斯基复杂,这样说的依据,是因为她“出生于一种老谋深算的文化”,又具“现代意识”。从残雪向来秉持的抑中扬外的论调看,她并不太屑于这种“老谋深算的文化”,并将传承了这种文化的中国文学界斥为“太小气,太守旧,斤斤计较自身的得失,其结果是走向没落”。照这种逻辑,引用西绪弗斯的神话原型大概就是“大气的,开放的”,而借鉴吴刚伐桂的神话,就是“走向没落”的,虽然在这里,中西智慧表现了惊人的相似。在残雪眼里,一种文化,一旦“老谋深算”了,似乎就不再具备自足性和深度挖掘的可能,更不可能具备“现代意识”。
    但英语马马虎虎,不通德法意文,更别提希腊文拉丁文的残雪,是否就得到了西方文化的真髓了呢?她传承的“西方文化”,有多少是直接阅读,又有多少是借助译本呢,难道在翻译者的误译和挑选的局限之中,残雪还能自信她得到的是真髓吗?
    在近乎神经质的偏执之下,残雪除了漠视中文读者(只要残雪的书还是用中文写的,面对的就是中文读者,而非假想中处于希伯来文化传统之中的西方读者),还漠视中文语言,看看她对纯文学的定义吧:“用义无反顾地向内转的笔触将精神的层次一层又一层地描绘、牵引着人的感觉进入玲珑剔透的结构,永不停息地向那古老混沌的人性内核突进。在文学家中有一小批人,他们不满足于停留在精神的表层而愿看到人类视界的极限处,然后从那里开始无限制地深入”,或许连习惯了夹生饭的“商务体”的西学学者们,都未必能完全读懂,因为他们,至少还遵从学术界共通的表述规则。在我看来,准确是语言最基本的美德之一,拒绝准确,意味着自己不好好讲话,还去斥责听众的弱智。
    真正的文学史,是由读者,而非少数作家和评论家决定的。你可以对读者的水准和鉴赏力提出质疑,却不能忽略他们作为整体的存在。文本只有在被阅读时,才能生成意义,文学史只有在读者的参与下,才能完成。像残雪这样漠视读者的“先锋”,只能将文学引进死胡同。
  • 2004-09-16

    昨晚心血来潮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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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清汤挂面烫成了方便面。
  • 2004-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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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
    山雨

      从雨水里撑出一把纸伞,外面涂了松油,内面画了故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通往云里的山路上。
      梦游的人走了二十里路,还没醒。
      坐在碉楼里的人看着,也没替他醒,
      索性回屋拿出另一把伞,在虚无里冒雨赶路。
     
  • 2004-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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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眠

      夜里,今年的新雪化成山泉,叩打木门。
      噼里啪啦,比白天牛马的喧哗
      更让人昏溃。我做了个梦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