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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风花雪月的中国博客,还只是起步阶段。
  • 2004-10-02

    缘份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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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餐馆,X突然说:你看,那女孩和你长得真像。
    第一眼不像,又细看,吓一跳。
    女孩在邻桌等人,从各个角度观察她。X说:她比你年轻,丰满,气色好,除此之外,几无差异,简直是你的亲妹妹。
    在她出现前,我不能确切知道自己的外貌,虽然有镜子,但人一站到镜子前,总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而那女孩呢,她的一笑一颦,和我的照片们像极了,在注视她的过程中,零零碎碎的影像,慢慢连贯成真实生动的人。于是我对X说: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俄倾,又来三四个同龄女孩。一桌说说笑笑。我们食罢将走,X说:不想认识一下吗?叫来一名女服务员,请那位女孩过来。女孩有点害羞: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过来。
    X指指我:我觉得你和她长得很像。同龄女孩们爆出一阵惊呼:真像,像极了。我一直在向她们微笑,那一刻,感觉自己顶着一张别人的脸。
    终于没相识。走出餐馆,有点懊悔:像到这份上,真是不容易。和X讨论了多种重回餐馆搭识的办法,最终还是放弃。看,除了长相,我们还一样地害羞。
    有缘仍会相遇,但多半的可能,是那个年轻的“我”,自此从生活中永远消失了。

  • 2004-09-30

    释梦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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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做梦,爸爸突然说,我的左眼即将失明。我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景物越来越迷糊。
    初二那年,差点瞎过一次眼。医生说:真险,差一丁点儿,眼球就破了。在眼睑里面缝了针。还记得那天撞到窗杠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她说:你的眼睛在流血。救护车上,两个女孩哭得悲惨,我为了残疾的下半生,她为了负罪的下半生。
    可想而知,关于瞎眼的梦,是有出处的。我的梦多半有出处:比如幼时尿床,梦中找到的厕所,居然和学校的一模一样。又比如,白天走过的路,晚上梦里依样走一遍,白天做过的事,晚上梦里照旧做一遍。我不认为是没有想象,而是缺乏童心,固执于某种现实。
    当然,有时也超现实,比如梦见自己在飞。我的飞行总是贴近地面,高不过六层公房,而且头晕,有荡秋千的失重感。飞行时,天空总是灰蒙蒙,仿佛下雨,或者天要塌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梦,大都是灰颜色的。
    小时候做梦,拳打脚踢,妈妈害怕与我同床;大了做梦,总是骂人:我恨你,滚开,讨厌,之类的。响亮咒骂的一瞬,我会突然醒转,旋即又睡过去。第二天别人告诉我:昨晚你又骂人了。我无辜道:是吗?其实我是记得的。当然也有真无辜时,比如小时骂妈妈,妈妈说:你骂谁?我骂你。我是谁?你是宋水琴。醒来后,妈妈告诉我,我却一点印象也无。大了,某日妈妈突问:为什么你小说里的那些妈妈,一个比一个坏?她真的很伤心。
    我还是渴望一些活泼彩色的梦的,并且渴望醒后保持愉快心情。小学时,给同学讲故事,描述一个梦,说在儿童乐园里的种种趣事,谁知伙伴一听就说:骗人,这肯定不是梦。
    是的,谁会在梦醒时愉快呢?我害怕午睡的一个原因,就是怕睡时做梦,醒后的整个黄昏,沉浸在可怕的梦魇中,仿佛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还有很多不必要的记忆,纠缠不休。
    害怕做梦的另一点,是它过于坦率。一次梦中被抓,马上投降做了叛徒。醒来想想:是啊,我是懦弱的,还十分怕疼。另外一些私心杂念的梦,因为是梦,就肆无忌惮了。当然,它们并不完全合乎所谓潜意识的诠释,我的道德,往往在梦境出轨的瞬间,唤起一些清醒,让我把它们记得。
    记忆也不完全被动。一年多前梦见M,在一朵很大的莲花里,很多莲花漂在烟雾氤氲的湖面上,缓慢转动。月前又梦见:穿着熟悉的衣服,额前绑一头巾,在平楼的窗口向我招手。醒后想:梦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于是骤然落到现实中。

  • 强烈失望中.
    想表达得太多,表达得又过于琐碎。
    一句话:主线不强大。
    麦兜那处,根本就不构成“线”。
    如果枝蔓多,主线就需要强大,才能挂得住。
  • 残雪认为,她的写作范围是“不断向自我内部深入,而不是到外面去‘体验生活’”,那种体验,只会妨碍她的写作。(见《中华读书报》采访)而这种仅仅面向作者本人的写作,越来越成为自娱自乐,与体现人类共性的文学本质背道而驰。共性并不意味着浅薄,有幸被残雪归入她狭小的“纯文学作家”范畴的陀斯妥耶夫斯基,正是因为写出了人类共性中的“罪与罚”,才成就其伟大。同样,残雪一再贬斥外在体验,在她眼里,存在剥离了所谓“表层的社会政治”的抽象人性,存在与物理世界无关的“精神经历”。残雪认为,她的精神经历远比陀斯妥耶夫斯基复杂,这样说的依据,是因为她“出生于一种老谋深算的文化”,又具“现代意识”。从残雪向来秉持的抑中扬外的论调看,她并不太屑于这种“老谋深算的文化”,并将传承了这种文化的中国文学界斥为“太小气,太守旧,斤斤计较自身的得失,其结果是走向没落”。照这种逻辑,引用西绪弗斯的神话原型大概就是“大气的,开放的”,而借鉴吴刚伐桂的神话,就是“走向没落”的,虽然在这里,中西智慧表现了惊人的相似。在残雪眼里,一种文化,一旦“老谋深算”了,似乎就不再具备自足性和深度挖掘的可能,更不可能具备“现代意识”。
    但英语马马虎虎,不通德法意文,更别提希腊文拉丁文的残雪,是否就得到了西方文化的真髓了呢?她传承的“西方文化”,有多少是直接阅读,又有多少是借助译本呢,难道在翻译者的误译和挑选的局限之中,残雪还能自信她得到的是真髓吗?
    在近乎神经质的偏执之下,残雪除了漠视中文读者(只要残雪的书还是用中文写的,面对的就是中文读者,而非假想中处于希伯来文化传统之中的西方读者),还漠视中文语言,看看她对纯文学的定义吧:“用义无反顾地向内转的笔触将精神的层次一层又一层地描绘、牵引着人的感觉进入玲珑剔透的结构,永不停息地向那古老混沌的人性内核突进。在文学家中有一小批人,他们不满足于停留在精神的表层而愿看到人类视界的极限处,然后从那里开始无限制地深入”,或许连习惯了夹生饭的“商务体”的西学学者们,都未必能完全读懂,因为他们,至少还遵从学术界共通的表述规则。在我看来,准确是语言最基本的美德之一,拒绝准确,意味着自己不好好讲话,还去斥责听众的弱智。
    真正的文学史,是由读者,而非少数作家和评论家决定的。你可以对读者的水准和鉴赏力提出质疑,却不能忽略他们作为整体的存在。文本只有在被阅读时,才能生成意义,文学史只有在读者的参与下,才能完成。像残雪这样漠视读者的“先锋”,只能将文学引进死胡同。
  • 2004-09-21

    大历史 - [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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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为,数字化管理的缺席,造成资本主义在中国的迟缓发展。
    全部中国历史,这条潜规则一以贯之,仿佛兴衰成败都为必然。
    黄仁宇讲究历史发展的美感与规则,并在“本书命意”中画出一个类似“马克思主义历史合力”的模型。
    但追求完美而抹杀历史发展的偶然性和个人所起的作用,多少让我有所怀疑。
  • 2004-09-16

    昨晚心血来潮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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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清汤挂面烫成了方便面。
  • 2004-09-08

    还喜欢这首 [转] - [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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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雨

      从雨水里撑出一把纸伞,外面涂了松油,内面画了故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通往云里的山路上。
      梦游的人走了二十里路,还没醒。
      坐在碉楼里的人看着,也没替他醒,
      索性回屋拿出另一把伞,在虚无里冒雨赶路。
     
  • 2004-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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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眠

      夜里,今年的新雪化成山泉,叩打木门。
      噼里啪啦,比白天牛马的喧哗
      更让人昏溃。我做了个梦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
     
  • 2004-09-05

    王小帅的《二弟》 - [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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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实而不粗糙,好。

    王小帅说,自己想讲述一种情绪状态,相比贾樟柯更“状态化”的叙述风格,王小帅实在是非常故事的。
    另外,贾樟柯更关注现代化对小人物的冲击和影响,王小帅则侧重社会的流动,如城乡流动(《十七岁单车》),偷渡(算一种国际流动吧,《二弟》),所以有人评价王小帅:关注飘泊者。

    真希望某些导演和编剧,能提高一下讲故事的能力。如果纯粹技术说话,干脆改行做电玩得了。

    又及:看了《二弟》,对编剧很感兴趣,反复翻了几遍字幕,居然没看到他的名字出现。 






    这画面让我想起贾樟柯。同样半现代化的小城镇,服饰半洋不土的青年男女,在灰尘四扬的路上,歪歪扭扭地骑着自行车。(另有二弟骑车的佝偻背影,风将他的衣服鼓起来,让我一下想到《小武》)小城镇或许是这代导演普遍的童年记忆,就像上一代,都有或浓或淡的黄土地情结。